
民国二十三年,江南水城澄州连下七日雨。丝业巨商程百川与警察厅长贺敬堂争夺新任市长之位,一名账房先生却在运河边丧命,手里攥着半片药方。巡警队长周既白奉命查案,循着药方找到城南诊所,也遇见了不肯多说一句话的女医生叶知秋。
尸体经她验看,表面是溺水,肺里却没有积水,指甲间还留着一种罕见的蓝色染料。周既白认定她在替凶手遮掩;叶知秋则怀疑他查案只是奉贺敬堂之命,要抢走账房藏下的东西。两人各自试探,诊所里一只上了锁的瓷药柜,成了他们谁也不肯先提的秘密。
当夜,诊所遭人翻查,叶知秋救下被追杀的送信少年。少年说,程百川的染坊以“治疫”为名,私自排放毒水,害死工人;贺敬堂则替他压下验尸报告,换取竞选捐款。那本账簿记着每笔钱,也记着两人的罪证。账簿其实就在药柜里,而叶知秋的父亲,正是当年替染坊修改报告的仵作。她一直留下证据,不是为了替父亲开脱,而是怕真相落到另一只手里,再变成勒索的筹码。
周既白听完,问她为何不早说。她只答:“我不知道你要的是案子,还是升官的梯子。”偏偏这句话,让他想起自己曾亲手签过一张错判的逮捕令。两人终于交换底牌,却都没有完全交出信任。
程百川得知账簿下落,派人围住诊所;贺敬堂也带队赶来,声称要保护证物。叶知秋早已把账簿拆成数页,藏进送往各处诊所的药箱,唯独留下一份抄本。她故意放出风声,说抄本将在码头交给记者,引得两派人马同夜赶往那里。周既白却在警局当众打开一只空箱,宣布账簿早已送进法庭,并请来染坊工人指认蓝染毒水。

真正制胜的一招,是叶知秋留下的验尸记录:账房先生死于中毒的时刻,早于他“落水”的官方记录两小时,足以证明有人伪造现场。程百川被工人证词与账目牵连,贺敬堂也因擅改证据遭到拘捕。周既白没有替叶知秋隐去父亲的旧案,她也没有替他抹去那张错判令。雨停时,两人把各自的证词一并交进法庭。秘密终究见了光;他们能否再信任彼此,却要从头开始。
评论
阿棠
瓷药柜和验尸时间这两处伏笔扣得很紧,结尾也没有把信任写得太轻易。
RiverMoon
很喜欢叶知秋不肯盲信警察的设定,最后那招既靠证据,也靠两个人终于肯合作。
顾小满
江南雨夜的氛围有了,想看周队长和叶医生后续怎么面对彼此的旧账。